汝嫣将洛言笙的伤口包扎好,道:“好生着,你又说什么混话。你好歹是一国丞相,担子多重,怎么说要了命就要了去,胡吣。”
说罢,汝嫣来到门外,唤了一句若兰。不一会儿,若兰从殿外走过来了,行了一礼,问道:“宫主有什么吩咐?”
“我说的就不听,他一说你们倒一道走了,理也不理我。这是哪门子道理,真是奇了。”汝嫣道。
若兰低了头,不敢说一声。
汝嫣又道:“罢了,横竖也是他官大些。去寻一些衣裳过来,他的衣裳脏了。”
得了话,若兰应一声下去了。
汝嫣回到里边,瞧一眼洛言笙沾了殷红血的外衣,淡淡说道:“丞相,你便自己解了脏衣裳罢。”
洛言笙应了一声,伸手解下了外衫。
汝嫣道:“看模样,也不见你半点笨的,怎么就不晓得躲。你就让我这样造孽。”
“若是别人,我定然躲得过去的。只是见了宫主,我就傻了脑袋,躲也不会了。”洛言笙笑道。
汝嫣道:“你这个赖账,满嘴的荒唐话,我才不信你。”说罢,就要走了不理洛言笙,却给洛言笙拉住了手。
“夜都要来了,宫主往哪里去?”洛言笙问。
“好丞相,这里是我的魔宫,我去哪里,你理不着。”汝嫣说道,推开了洛言笙的手。她不太肯别人碰她。
话音方落,若兰拿一套衣裳过来了,道:“宫主,衣裳找过来了。”
汝嫣对若兰道:“你只管丢给丞相。”
丢?若兰一愣,给她胆子,也不敢把衣裳直直丢给洛言笙。
洛言笙拿过若兰手里的衣裳,说:“不必丢了,我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