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小兔崽子怎么又不穿鞋就跑下来?汝嫣道:“渝儿,你的鞋没穿,仔细着了凉。”
小天孙看着画,不在意地说:“渝儿不会着凉的,师父放心吧。”
不会着凉?这个小兔崽子身体还很好呢。
汝嫣道:“那一张画过些时候再弄罢,你还是先把衣裳穿好,把鞋穿上,再把头发梳一梳。”
“好啊,渝儿听师父的。”小天孙把画放下了,回到床边,乖乖自己把衣裳穿了,还把鞋穿了。又坐到镜前,把发带解了,三千青丝便落了下来。
汝嫣走了过去,拿起桃木梳子,轻轻梳起小天孙的青丝,道:“往后为师不在,你便自己梳头发罢。”
“好,师父不在,渝儿会自己梳的。”小天孙咧嘴笑了,说:“可是,师父舍得不在渝身边吗?”
舍得?怎么会不舍得?汝嫣道:“为师自然是舍得的。”
小天孙听了,撇了撇嘴,说:“师父又在跟渝儿说反话呢。反正渝儿是不会委屈的,师父就跟渝儿说吧。”
嗯?汝嫣没有再说反话,是这个小兔崽子在说反话。
汝嫣也不想跟这个小兔崽子争辩,道:“渝儿,你去了天宫,见了你倾瑶妹妹,不准无礼,也不许闹起来,仔细吓着你妹妹。”
“师父,渝儿还小呢,还得一个孩子,渝儿还要人疼呢,渝儿才不想做哥哥呢。”小天孙有些负气地说。好端端,倾瑶姑娘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妹妹,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做上了哥哥?
“你不小了,到底是能做哥哥的。还是乖一些罢,带着你妹妹,不许跟别人家闹的,仔细吓着你妹妹。”汝嫣将小天孙的青丝用发带束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