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孙嘟了嘟嘴,汝嫣这样说,自己就勉强答应吧,说:“嗯呐。”
嗯呐?嗯?汝嫣瞧小天孙一张小脸,那个小兔崽子还鼓起了腮帮子,小模样可怜又负气的,好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渝儿,你是嘴抽了还是舌头捋不直?”汝嫣问。嗯呐?嗯个什么鬼呐?一个男孩子还娇里娇气的!
“嗯呐。”小天孙又说了一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巴巴看着汝嫣,晶亮晶亮的呢。
还说?汝嫣冷冷看一眼小天孙,说:“你再给为师说一个试试?”
小天孙皱了皱鼻子,说:“渝儿不说,师父没有听清就算了。”
汝嫣叹了一声,说:“你可乖一些罢,你是男孩子,不该比小姑娘家还娇气。”
“渝儿没有,”小天孙站了起来,看汝嫣一张脸,奶凶奶凶地说;“渝儿可是很有男子气概的,师父难道不知道吗?”
难道不知道吗?嗯?汝嫣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比小姑娘家还娇里娇气呢!
小天孙看汝嫣面无表情,说:“师父是不是不相信渝儿?”
汝嫣看小天孙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他生得是好看,只是行为嘛,那个……
“要是师父还不相信,渝儿可以证明给师父看的。”小天孙奶声奶气地说。
证明?还不晓得这个小兔崽子要怎么证明呢!太可怕了!
汝嫣拉住小天孙的手,说:“为师不想看你证明。你还是把画裱上,再挂上罢。”
“哦,渝儿还要把画挂上了。”小天孙点了点头,走到书桌前,把画拿了起来。
“师父,你说,这画要挂在哪里?”小天孙看汝嫣,兴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