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准?”
西将军的步伐迟滞一顿:“准!”
秦兆思索一瞬:“我跟你一同前去!”
西将军脸色不善,扭过头来时却一脸讨好:“王爷,您什么身份啊,出点事我们不好交代啊,末将镇守西方多年,您就放心吧!”
“不可!离军总是突袭不是个办法,我跟你一同去!”
秦兆满脸严肃:“另外,我现在的身份不是王爷,我是皇命在身的大将军,我的指责就是统兵作战,若是人人都贪生怕死,国则无宁日!”
“是是是,您说的是。”
西将军满脸阿谀奉承,再扭头时一脸难看,该死,这可怎么办,两边都得罪不起!
秦兆跟西将军走后,元月总觉得哪儿里不太对劲,但是又没想出来,合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先前那个小将鬼鬼祟祟摸进了他的帐篷。
夜已深,小将的前来让元月更加不安,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小将有些吞吞吐吐:“元公子,我发现了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元月吐了口浊气,安慰自己无事:“说!”
小将犹豫道:“先前我一个兄弟看到西将军跟温将军好像在聊些什么,便告诉了我,我也不清楚他们有什么关系,毕竟将军之间交谈些东西也是正常,我也不敢妄加猜测。”
元月问道:“有没有听清说什么?”
小将摇头:“我那兄弟没有武功在身,而西将军跟温将军他们武功都极高,所以听不到他们说什么,而他也是恰好在那里才听到的,直到两人走远了才敢动。”
元月皱眉:“那个士兵现在在哪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