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柳的手背绷直,颤抖了两下,又攥成了拳头。
谢怀玉幽幽的叹气一口:“就算你这样,也是师父最满意的一个徒弟...”
扶柳心想,您就我一个徒弟,还能去满意谁呢?
“等为师走后,你便顶替为师这国师一位,好好辅佐那秦楚缨,此人气运缠身,定是千古一帝,你辅佐好他,于你也是大有福报。”
扶柳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问道:“师父,您要去哪儿里?”
谢怀玉从他身上抽离,瘫软的倚靠在观星楼的栏杆上,半眯着眼冲他神秘一笑,抬手指天。
“天上。”
扶柳瘪了瘪嘴:“那不得等您百年归老之后啊,还有好几十年呢!您今晚真是喝醉了。”
“哈哈哈哈,对,你说对了,我真是喝醉了...”
谢怀玉抬头望天,爽朗的笑着,袖子一挥:“走吧,让为师一个人安静呆会。”
“那师父你呆完记得回去睡觉,这上面风大。”扶柳叮嘱完后转身往外走,第一节台阶还没落脚,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扶柳倒吸一口凉气。
“你下去把为师的被褥带上来。”
“...哦”
...
秦兆正满怀心事的站在外面,西将军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王爷,不好了,我收到消息,离军埋伏好了,准备偷袭我们,我先带兵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