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灯,看到庄彻嘴唇流血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但又不想表现出来,于是狠狠骂了庄彻一句。

“你是猪吗?咬人会咬到自己!笨死了!”

“嗯嗯嗯x?滚!”

庄彻捂着嘴唇,疼得要命,眼泪都飞了出来,带雨梨花的。

“松手,我看看。”

姜儒恪还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对待庄彻,他是心疼地没办法继续演戏冷漠了。

他捧着庄彻的面庞,认真仔细地看了庄彻嘴唇的小口儿,冒着血珠了,咬的是蛮严重的。

“呼——呼——”

这家伙……傻缺吗?

他又不是小孩子,给他呼呼干什么?

庄彻没理由的,突然红了脸。

被姜儒恪捧着脸,快要亲上了地呼呼了一会儿,庄彻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姜儒恪的热气,煮熟了!

好热……好热!

他们两个,虽然光溜溜大战过不知多少回了,但是……这么和平地,亲近着,还是第一次。

姜儒恪这个贱人,他,他温柔的时候,原来,这么迷人吗?好……好帅!

“坐着,我给你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