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彻手机里有他装的定位,那家医院又刚好有他的老同学,事情他清楚的很。

竟然想打掉他的种?

彻彻,你的屁股痒了啊!

他坐在沙发上,烦闷地守着空房子,等着他的暴躁小娇妻回家。

“……天这么黑,你干嘛不开灯?”

庄彻一开门,被沙发上坐着鬼似的姜儒恪吓了一跳,他换了鞋子,顺手就要开灯,人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他身后的姜儒恪整个抱了起来,放在了干净的饭桌上!男人这动作看似粗鲁,其实小心的很,可能会着暴躁小娇妻的肚子了。

姜儒恪这人也不知是什么毛病,病态地很喜欢把他突然抱起来,床上就是,下了床还是。

庄彻大叫一声,道:“你干什么?有病啊!”

“今天我看见魏琳了。”他瞎说的。他今天一天都在学习孕妇的护理知识,加上盯着庄彻的行动路线。哪有时间去看什么魏琳?

姜儒恪属猫头鹰的,黑暗里他也什么都看得清,摸着庄彻的小嘴儿,摸得这个6。

“魏琳?怎么,你看见她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你别摸我嘴,上厕所洗手了吗!”庄彻嫌弃得一直躲,却被姜儒恪压着脸,控制地动弹不得。

“就是没洗才特意摸的你嘴!味道怎么样,好吃吗?”姜儒恪兴奋地低笑一声,磨了磨庄彻白白的牙齿,在被庄彻咬下之前退了出去。

“嗯!”好、好疼!

庄彻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姜儒恪没咬到,倒是咬到了自己的嘴唇。

“怎么了?”

姜儒恪一听暴躁小娇妻并没有骂他,反而痛苦呜咽了一声,这就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