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柯恨不得揪着时希的耳朵骂!
可是对上那双映着自己倒影的眼眸,到嘴边的话就憋了回去。
灵力不能用,储物袋便打不开,就不能给时希吃些保命的丹药。雁柯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自心底发出一阵阵寒意,眼睛热热的。
你不要有事。
时希痛苦咳嗽两声,胸膛剧烈起伏,眉头紧皱:“师尊,对不住啊,徒儿冒犯您了。实在是……呼……是没办法,等回去了,任凭师尊,师尊责,罚。”
如果,我还回得去的话。
时希说话一直拿手遮挡住嘴,想到自己估计牙齿上也是血,给雁柯看到容易吓着她。
师尊,毕竟你那么胆小啊。
真就这么死了,好像,也没那么亏。
至少死前能看着你,我了无牵挂了。
时希眉头渐渐舒展,眼含不舍。
性命无忧时,成日肖想你;快死了,就不说出来吧,省得你心中有负担。
你只需记得,你徒儿很乖就好了。
怪蛇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人类的举动,
尾巴摆动,又是一个大浪扑面而来。
“师尊别闹。”时希无视雁柯的挣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