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再受重创,艰难笑了:“师尊,如今轮到我来护着你了。”
浑身湿透,无灵力护身,抵不住深夜的寒气,嘴唇发白,说话间还带着颤音。
而事实是,她觉得以自己的情况,撑不了几次了,到那时,小小的师尊还能有命活着吗?
时希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出来,不知怎的,她想起当年的老爷爷了。
老爷爷死了,她思前想后,决定告诉他儿子。可走到他家门口,听见男人在跟妻子吵架——
妻子:“你也不看看这些日子别人背后怎么说我们!那老东西居然跟那个拖油瓶住一起了!”
当地的规矩,老人得由儿子养老。
男人:“我去找他了!他不肯滚回来!我不小心把他推倒了,然后跑回来了,他不会死了吧?”
妻子:“死不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有人看见吗?死了还得给他埋了,真是晦气。”
时希转身就走。
爷爷不会想再见到他们的。
嘴里被咸腥味充斥,时希想,自己也快死了吧。
可是,师尊不能死。
师尊,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自然包括我的命。
如今,换我来护着你了。
时希主动找上心魔妥协:“好,我让给你,但你得保证不伤她。”
心魔一喜,都以为自己要一起死了,居然绝处逢生,忙不迭点头:“不伤不伤!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