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仰头:“汪汪呜呜呜呜呜呜!”

邬云云被陈越放在床上,侧头:“呜呜生气了。”

陈越覆在她身上:……为什么全程都只关注狗?

天阴而闷,是雷雨前奏。

卧室门窗紧闭,窗帘未拉满,流露寸光,跟陈越第一次把邬云云带上来时相同。

邬云云伸手圈住陈越的脖子,望着他俊朗的眉眼。

心境已大不同。

他们居然要结婚?第一次上丨床时,邬云云还以为自己不会跟陈越稳定下来。

她当时的确带着,已经找不到更好的结婚人选,陈越如果还喜欢她,就是最合适对象的想法。

爱情真叫人盲目,让她在某一刻决定为陈越动心,决定忘记过去,决定不管不顾地答应一切。

“呜呜晚上还有叫吗?”邬云云问。即便内心缱绻,问出口的却是最常见的话题。

“有。一到十点多就叫。”

“那你不会很寂寞?每晚只能听着狗叫声入眠。”

“比以前好。”陈越说,“以前是听见风声入眠。”

听见心里面那个漆黑、巨大的空洞。

邬云云望着陈越,抬起头主动吻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