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云登时反应过来:“流氓!”

陈医生已经很久没有变身成黄医生,要把持不住了。

邬云云打开门后,最想见的是呜呜。

快有十天没见到,呜呜简直兴奋疯了,围在她身边不停地摇头哈气,前爪扒在她身上不肯下去。

“这么热烈的欢迎啊。”邬云云感受到呜呜强烈的欣喜感,“呜,你好像变胖了。”

才不过十天,整只狗都大了圈,邬云云蹲下来抱它,“陈医生,你是不是给了呜呜好多吃的?怎么会胖成这样啊?我都抱不起来了。”

陈越关上门,波澜不兴地说:“大概是因为没有人陪它吧。”

邬云云摸摸它的头:“可怜的呜呜。”

陈越伸手摸邬云云的头:“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天天去找我,你还可怜什么呀?”陈医生真的是个小怨夫,邬云云腹诽,“空巢陈医生,夜夜守在家,思君不见君,只得喂胖狗——”

标题党还没编完,陈越就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走进卧室。

“哇,陈医生,你这是要劫色啊!”邬云云叫。

“劫人。”陈越更正。

呜呜想跟过去,却被陈越带上门,挡在门外。

呜呜仰头:“呜呜呜呜呜汪汪汪汪汪!”

呜呜抬头:“汪汪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