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对了,你跟我妈说了吗?”

“说了。”

怪不得,她刚刚一进屋,林悦梅眼睛里全是欣慰,好像在说,终于把这个女儿嫁出去了。

“哎,你把我妈哄得团团转的。”

“那接下来,轮到你把我妈哄得团团转。”陈越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

邬云云本想接过橘子,动作倏然一顿,望向陈越,过了两分钟才视死如归说:“我……try try look,ork hard。”

试试看,努努力。

“……”陈越有时候真的怀疑,邬云云的英语专八,是买来的。

两个人再聊会儿就十点了,邬云云记起陈越蛮有规律的,洗澡睡觉,很少熬夜,便提醒道:“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嗯。你送我。”

真够厚颜无耻的,邬云云笑,拍拍手:“我送你。”

和陈越一起穿过院子,走去家门口,邬云云家在小巷子,连夜灯也少,空幽幽,邬云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没带呜呜来啊?”

“为什么要带它来?”天天只惦记狗。

“为什么不带它来,你们不是‘狗男人’组合吗?sgle boy sgle dog,stay all the way。”

“……”她还真的是调侃上瘾了,陈越回答,“我今天从医院直接来的,没回家。”

邬云云就是开个玩笑:“我都不知道你在家怎么跟呜呜相处的。”

陈越是个洁癖,有轻微强迫症;而呜呜是个货真价实的蠢萌二哈:“你们不会每天都在家里面面相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