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陈越回答。
“我就跟你说这么多,这几天在医院没睡好有点犯困, 我就先睡了。”
每次都是撩完就跑。
但陈越这次想放过她,再说下去, 他恐怕控制不住自己,此刻就已经像有根绳子悬着他的心在两三千米的半山腰来回晃荡。
“好。”陈越斟酌道, “晚安。”
“晚安。”
心脏发麻。陈越再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第一次体会到是邬云云搬来隔壁不久后,来他们家借酱油,她左手背在身后,站在大厅四处张望, 喊了两声刘阿姨。
陈越正好洗完澡出来, 穿着短t恤和七分裤,迎面见着个漂亮女生。
即便他穿得完完整整的, 还是下意识地脸红了。
邬云云却好像一点羞臊的感觉都没有, 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 微笑:“你妈妈呢?”
“出去了。”
“哦。”
就这样简短的对话。
他们距离借笔之后第二次对话。
邬云云离开, 陈越回到房间里,那股燥热感挥之不去。
坐在书桌前,他正准备做作业, 忽然有人从外伸手撩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