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妈妈那里。”刘香也许是第一次发现儿子有这面,都没闲心做饭,只给他煮了碗面条。

陈越略过这个话题:“你明天就要上班?”

“对啊。”邬云云感叹,“今天是最后一天休息。他们把视频发过来了,明天看完再准备准备,后天有□□学能力考核。怪不得这家培训机构这么厉害,对老师要求好严格。每个月都要展示教学方式,总结教学心得,而且还有学生投票和老师打分。三次靠后可能就会被刷下来了。”

“你晚上好好休息休息。”陈越觉得她未来会很辛苦,“明天下班我去看阿姨。”

邬云云工作时间是下午到晚上九点,傍晚估计回不来,邬云云说:“不用。我跟邻居阿姨说了下,让她帮忙照看。而且中午我会做好菜给她,热一下就好。你那么忙,就不要过来了。”

“没事,反正离医院也很近。而且我也得跟丈母娘处好关系。”陈越说。

邬云云笑,望着悬挂在天花板上昏黄灯泡:“你怎么这么好啊?”

“因为你也很好。”

“是吗?”邬云云对自己的好并没有信心,或者说,她觉得“自己的好”跟“陈越的好”差距很大,不过还是夸奖道,“陈医生,你现在越来越会吹彩虹屁了,不需要考试就能直接上岗的。”

“大概是因为榜样厉害吧。”陈越轻描淡写地说。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邬云云想起自己之前吹陈越的彩虹屁,羞耻至极,“对了。我在考虑把呜呜接过来,让我妈有个伴。”

陈越望了眼呜呜说:“呜呜还是留给我吧。没有sgle dog,sgle boy会更孤单。”

“好好好,都给你。”这语气还怨上了。

邬云云现在越来越觉得陈越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媳妇,满脑子都是你怎么还不注意我?

“而且呜呜在这,你才会有眷恋。”陈越说。

“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绝情哦。”邬云云不服,盯着天花板,“我眷恋可多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