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陈越问。
“譬如阳台啊,我养的花还在那;还有冰箱,我前几天才买了冰淇淋和酸汤水饺冻在那;还有厨房,你不知道今天我在我家做饭,特别小,被烟熏得够呛。”
“嗯。”
“还有大浴室,大沙发,大电视,我都在你家住习惯了,到自己家反而不适应。你不知道我的房间有多小。”
“我知道,我上次去过。”
“你是不是想听我眷恋你啊?”听见陈越像是静了片刻,邬云云问。
“你眷恋吗?”陈越挑明。
“你觉得呢?”
陈越坐在办公椅上,望着漆黑的窗口。
电脑屏幕已经熄灭,呜呜见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小小呜咽一声,把脑袋搁在地上睡觉。
邬云云的性格会爱人,但她对人际关系并没有太强烈需求。
从同学聚会就看得出来,她对过往的同学和朋友没什么太多的怀念,自己种花养狗,自得其乐,不期待太多别人的关注。
“看来是我没有给你信心啊。”邬云云翻身面对着天花板,“陈越,我告诉你一件事吧。”
“我之前跟你说把手机里所有跟雷火有关的东西都清掉了,但其实电脑里还有个备份。”邬云云心虚地坦诚,“回来的时候,是想断得干干净净,没想到最后还是会有点舍不得。”
陈越没说话,认真听。
“我本来想像你说的,藏在最里面最里面,就当做一点纪念就行。只要不接触,就不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