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狗随主人。”陈越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邬云云呆了两秒,羞愤地把枕头扔过去:“你说谁呢?!”

枕头没离开床边多远就掉下来,陈越转身捡起,放回床上,衣装正经,眉目生春,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谁接腔,就说谁。”

“你个流氓!”邬云云不服。

“你昨晚不是希望我流氓吗?”

“谁说的?”

“你的狗说的。”

“……”

流氓!

陈越去洗漱,邬云云掀开被子起身,蹲在呜呜面前。

“唉。”

“唉。”

“唉。”

叹气三连。身为狗主人的邬云云很烦恼。

呜呜丝毫没察觉发生什么事,站起身往邬云云身上蹭,试图求抚摸和粮食。

邬云云起身端起它的狗盆,往饮水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