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邬云云叫完才意识到陈越是在逗他, 坐起身拍他一下。

陈越笑:“你的意思是,即便我们没有做什么, 到点了呜呜也会自动叫。”

“就是这个意思。”邬云云内心有点复杂,呜呜平常也会叫唤两声,但跟模仿他们的叫声不太一样,模仿他们的叫声比较那啥……

如果呜呜不是才三个月, 邬云云都觉得它在发丨情。

陈越不知道, 昨晚邬云云听着呜呜独自在客厅叫唤的时候,羞耻到简直想钻进沙发底下, 太丢人了。

她也没有那样哼唧唧吧?

原本还想录下来给陈越体会一下, 可想到他是被临时叫过去, 估计在忙, 如果一不小心开了公放,那陈越也算是被钉上整个医院的羞耻柱了。

是他们太频繁了吗?也不至于吧,邬云云思考。以前没养狗, 不知道狗是一种什么存在?

“也没什么不好。”陈越拍她的腿,起身。

“你不觉得很……”邬云云难以启齿地说,“要是我们以后把它送到别人家养……而且它还是条公狗呢,以后不会找不到女朋友吧?”

“你还希望他找女朋友吗?如果不留着它配种,就要绝育。”

“这么残忍?”邬云云有点舍不得。

“你仔细想想,要是它生一窝小孩,都跟着你叫的画面。”

夜深人静,邬云云在卧室稍微动下,一群哈士奇全体抬头:呜~

画面太美,让人不敢深想。

“你说,为什么它就学坏了呢?”邬云云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