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窜起一股无名怒火,拿起药瓶,一把扔出去,“我不稀罕你的药!更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捂着被子哭了一晚上,直到眼泪都流干了,真t痛快,痛彻心扉。我不是不想睡觉,而是我真的疼得睡不着。因为这顿打,我在家养了半个月才去上学。

有一天放学回家,我看见凌亦秋瘫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我走近他,发现他脸色泛红,紧紧抱着抱枕,都要捏变形了,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妈”

“妈,妈,别离开我。”

“我听你的话,你别离开我。”

我怔怔地看着他,听着他这一声声“妈”,我心里更不是滋味。忽而他抬手,拉住我,“妈,你别走,妈”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与我四目相对,我急忙抽出手,往后退了一步。我清楚的看到他眼角有一滴泪滚落。

刚才双手交握间,他掌间的温度很不正常,我盯着他潮红的双颊,“你不会发烧了吧?”

凌亦秋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又朝沙发里钻了钻,嘴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他这样,我抬手覆上他的额头,滚烫的触感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凌亦秋,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凌亦秋有了反应,露齿笑了笑,然后没事人一样的钻回去。

我实感无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扶起他,回到他的房间,给他盖上两层被子。之后出去找到退烧药,拿着一杯热水,又回到他的房间。

我站在他床边,“起来,吃药了。”

他晃了晃头,又偏到另一侧,眉头紧紧皱着,偶尔发出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