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里待得闲,江楠偶尔会去看看安伯平日会做些什么。
除了会照顾院里种的菜,安伯平时还会用干草编织一些小玩意,有时编的是一只草蚱蜢,有时是小小的草帽,有时则是笔筒。
安伯做这些时动作很慢,却很有耐心,通常一天只做一到两个,最多就是三个左右。
他做的都是些小玩具,做好了也是和蔬菜一样,托人拿到集市上卖。小玩具在日常生活中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如今世界被毁了大半,拥有一些小玩具,是能成为调剂品的。
对于这项非遗手艺,江楠对此是十分好奇,好奇他是在哪学来的。
“小时候我爷爷教我做的。”安伯解释道,“我的手没有我爷爷的巧,现在做出来的只能入眼。”
江楠却不这么认为:“明明很好看。”
宿舍的冰箱里内常备蔬菜,头几天江楠以为那是上级人员安排的,吃着总觉得不自在,同安伯生活几天,才发现这大部分蔬菜不是安伯自己种的,就是安伯用卖东西得来的钱去买的。
他相当于白嫖了半个多月。
白嫖还是让他不舒服,因此江楠提出要给安伯帮忙,安伯却毅然拒绝:“你连路都还走不好,帮什么帮,给爷好好休息。”
江楠却没放弃,坚持了两天,结果发现用着拐杖真的帮不上忙,只能作罢。
隔天贺祈之作为安伯的买菜员来到抗体携带者宿舍,把菜交给安伯之后,就打算带江楠到外头去晒晒太阳。
今天没下雨,早上的阳光温度刚刚好,照在身上暖乎乎的。现在天气凉了,这样晒着走上一圈,也不至于出汗。
江楠穿好外套,贺祈之接走拐杖,把轮椅推来——总不能让江楠这么撑着走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