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知道他在说谎,身体向苏万里半倾,得寸进尺道:“你不告诉我可以,就再亲我一下呗。”

他还是没有提亲脸,因为他知道苏万里一定会拒绝。

于是苏万里再次亲吻了安伯的手,只是这次换了手心,“好了,你快回去。”

安伯带着雀跃的心儿转头往屋里回。

和苏万里同一时间值班的余嘉名站在旁边看了好久的戏,等安伯终于离开,才愤愤不满的道出一句抗议:“等我到时候找个对象气死你们!”

安伯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得了吧鸭公嗓,就你这嗓子谁受得住!”

余嘉名一句粗口还没爆出,大门“砰”的一声关闭,全然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他大喘一口气,呼吸着湿润润的空气,让这冷风吹灭自己的怒火,随后转向一边的苏万里,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爆粗。”

苏万里对他笑:“谢谢你啊。”

余嘉名还笑应:“不客气。”

江楠的低烧持续了三天,三天后彻底痊愈,腿上发炎的地方也好得差不多,到这会已经可以不在用轮椅,但还需要拐杖助行。

都说是药三分毒,这烧退了,腿伤也几乎好了,贺祈之建议他停药。停药一天后,研究所的医务人员便带人前来,先是给他检查身体情况,随后给他和安伯分别抽了一管血,又匆匆离去。

在得知江楠因为契合度已经产生了一些不同感觉后,贺祈之这些天来得不勤,就算是来,他也只停留一小段时间。

江楠对此没说什么,他没有刻意去避讳,但也不会接近,只给自己找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