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急着替她脱疑,”楚啇又发出一声冷笑,“连本王身边的人都收卖了,她可真是好本事。”
怅鸠:“……”
楚啇斜瞥了他一眼,道:“明日进宫。”
“是。”
“本王看看楚禹到底是不是真的恐慌了,”楚啇目光一敛,又微皱了眉头,“正阳殿的阵法,最好也是没让他发觉了。”
“有柳祭司在,应该不会有事。”
楚啇无声冷笑。
夜半。
神庙正堂。
庙堂中点燃了几百支烛火,照得整个大愉堂亮辉煌!
有几个随侍在里面巡夜看火,这是长明之地,即使是夜深了,天塌了,这儿的灯也不能灭。
俗话说人死灯灭。
堂内的烛火就像是北唐的生命之光,一直延续至堂中祭司油尽灯枯。
楚啇无声无息的站在梁上,看着这些宫中出来的内侍,冷笑。
端木家的人还在,可这里面的烛火已经灭了,燃得再旺也不是原来的光了。
楚啇无声掠进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