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到害怕。
一点点的深入骨髓。
殿中的那个阵法,更是加剧了皇帝心中的恐慌。
长此以久,恐怕是得心病了。
一个人常居于恐慌之中,就是再强悍的人,也会被自己给吓死。
顾太尉行的这一招,也实在是高明。
不过。
怅鸠眼神怪异的朝着正屋的方向扫了一眼,正屋的这位才是真正的高手,那阵法是王妃进殿之时示意自己布上的。
只要趁乱启动阵法,神不知鬼不觉。
起初怅鸠并不觉得有什么,却不想还有那样邪门的威力,着实让他长一把见识。
楚啇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怅鸠立即收回视线,有些尴尬。
“现在可以说了。”
“……”怅鸠犹豫。
“怎么,本王使不动你了。”
“王妃确实是让属下布了好几个阵……特别是玉旃宫中,布下的阵法,属下前所未见。”
怅鸠观了一下楚啇的神色,又忙补充道:“王妃布此阵,必然是为了保护玉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