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脸色还行乃是因为她犯不着跟郭宜炳过不去,可郭行止这事,她确实还在纠结,可是实在自己都厌倦了这副优柔寡断的模样,想了想才道:“你就说我闭关了见不到人,别说我没想好。”
“呃……”
……
当晚,骆荷华竟然又来了。
秦念初跳完一曲,下了台连衣服都没换,冲着门口就走过去了。
此时身上繁复衣衫美艳而华丽,头上钗环叮当,又是浓妆,格外显得威势逼人,棣棠眼看着这样一个戏中人冷着脸走向自己,不由得吓的退了两步,立刻回想是不是这几日又漏了马脚。
银蕉虽自觉没做错什么,看着这样一个陌生的坊主,也是心里惴惴。
秦念初皱着眉头过来,开口便训斥:“我说的话都当耳旁风?谁把他放进来的?”拿手一指,正冲着骆荷华。
棣棠一看就明白了,忙垂了头:“坊主息怒,他毕竟是您家少爷,小人不敢多拦。”
“不敢拦?那你站门口是摆设?早知不如两头石狮子,要你何用!”
“呃……”这边正训着,骆荷华早就看见指自己,已经匆匆赶过来。
“姐姐莫气,这事怪我,您别怪罪他们。”
“知道怪还来?”秦念初这回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一个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