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压着邪火眯了眯眼,瞟了鲍语棋一眼,终于扬长而去,众人却松了口气,挨打忍忍就过去了,毕竟不想罚钱……
……
按照一贯的规矩,时早早上一来就得打人,侍卫队的戒鞭可不是供着好看的,连鲍语棋都挨了两下,回去还找尹风眉诉苦,抱怨他师弟半夜抽风。
秦念初上午出门,正看见路宝一瘸一拐的回屋和郭宜炳换班。
“他怎么了?”虽这么问,她多少是猜到一点,毕竟昨晚他喝了酒这事还是她先提的。
果然,郭宜炳一脸幸灾乐祸却又硬忍着的表情:“坊主,他昨夜值夜时竟饮酒了,被……时早打了,听说还有侍卫队的几个,也都一并罚过了。”
郭宜炳自作聪明的把米有的名字隐去了,秦念初还是听出来了,这阵子他气性大,又不是看不出来。况且时早的手还伸不到她楼上来。
“嗯,下回换班前多嘱咐他一句,别老是明知故犯。”
“是……”
秦念初提脚要走,却见郭宜炳欲言又止,干脆站住看着他。
“那个,坊主,听说家里行止大哥来过几次……”话至此,没明说。
“他们托你来问?”秦念初反问一句。
郭宜炳看她脸色还行,大着胆子应了:“正是,不过坊主莫急,您要没想好,我回去随意敷衍了便是。”
毕竟只是远房,没那么亲近,断不能因为这个得罪了坊主,郭宜炳又不傻,话带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