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居高位者,生气起来的南宫丘岳颇有几分厉色,很是抿了抿嘴,才把茶接了过去:“罢了,天色不早,我送你回去。”
……
高高兴兴的去,压抑莫名的回。
南宫丘岳回来的路上话少了许多,将人送到骆宅门口,也不说进去坐坐,直接就调转车头离开了,徒留秦念初和时晚那两人站在门口。
剩下的这俩一个时晚,一个高成,正是头回集合时醉酒误事的两个,也是后来在坊里时不时闹出点闲事来的两个。
时晚和高成都不是傻的,自秦念初在那海棠树下一开口,他们便听出来了,这是骆家小姐不错,却也是他们的顶头坊主秦念初。于是很识相的选择了闷着头不开口,不想火上浇油。
秦念初没进骆宅,回头瞧瞧他们,冷笑一声,抬脚就往邀月坊走,时晚高成跟在身后,小声嘀嘀咕咕半路,也没想好如何解释,平时一贯都远着,最多由时早出面训两句,他们只当秦念初性子好,或许没什么大碍。
……
待转上三楼,正迎着路宝从秦念初房内出来,见她回来,吃了一惊,仿佛有些紧张:“坊主,您回来了。”
秦念初看见路宝神色匆匆,从自己房里出来,手里提着只炭炉子,说道:“是该收起来了,天气这样热,放在屋里怪闷的。”
“是……”路宝单应了一个字,退步就想溜。
“对了,以后多给我房里送水,没有火炉到底不方便。”
“是……”路宝又想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