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叉了腰:“我留什么脸面,他做下这番肮脏事来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留脸面?”
另一个也骂:“真是风流种子处处留情,枉我信你浪子回头。”
不但姑娘们骂,姑娘们的家人朋友也跟着骂,连带着旁边看热闹的人跟着骂将起来。
于是,本来还陪着笑容想着转圜的时晚就逐渐动怒了,对着近前一个骂的难听的年轻人推搡了一把。
有人先动了手,后面就都不慎着了,开始第二个第三个动起手来,时晚也不是自己来的,身边还跟了弟兄和几个街面混混儿,这起子人哪是肯吃亏的性子,渐渐的就战成一团乱。
秦念初远远地看着头大,本来她觉得能不插手就不插手,时晚只是她的雇工,又不是她的奴隶。
而她也没有插手别人私生活的爱好。可是,终于听见人群里不知谁骂了一句:“邀月坊果然是下等肮脏之处,舞伎招摇,男丁浪荡,那坊主终日戴个面具示人,更不知是何方妖孽,竟放人出来祸祸百姓。”
秦念初脸色冷了一瞬。
南宫丘岳听见这话一惊,立刻转头去看秦念初,不料她自我解嘲道:“你瞧,我名声一向不大好,如今更坏了。”
性善的励郡王可容不得别人这样辱他的心上人,也不顾什么了,阴沉着脸一挥手,一众家丁奔过去,掏出刀兵,把人群疏散了,只拿住一个时晚,兼身边另一个讲仗义没跑的,将两人一同带回来。
第183章 第182章--时家兄弟
时晚被压着跪在地上,十分不忿凭什么只拿他。但到底不敢得罪郡王,只垂了头不说话。
南宫丘岳依旧沉着脸,却也不出声。秦念初明白,这是叫她自己做主的意思。
于是抬手敬了南宫丘岳一杯茶:“王爷,今日叫他坏了兴致,您别气,我带回去定然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