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知道这位小郡王同皇帝关系不一般,不但不需要避嫌,跟他处好了反而还能得皇帝青眼。
后来,终于这些外人见得差不多了,皇帝又给他派了差事,办着皇差之余想溜一会儿,却又被家事绊住,后宅女子多了是非就多,且南宫玉容又日着他早些定下正妃,时不时就拎个什么册子来给他选选,入册的还只是自恃身份高贵的女子,有那不怎么矜持的,甚至就跟着某位亲戚走上门来,借机彼此瞧一眼,万一行了呢,或者做个侧妃也好。
于是,南宫丘岳就变得很忙很忙,几乎抽不出时间来去往邀月坊一趟。
不过,这下倒正和秦念初的心意。
那日剖开莲心,她多少有点冲动,冲动之后就有些矫情,觉得应该再观望观望,本来也没想好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下好了,南宫丘岳再也没来,也只偶尔托人送点什么礼物过来,也不过是些吃的用的,也没贵重到叫她不好意思收。
……
这边两厢里拖着磨着,瞿胭朦自湘国回来了。
瞿胭朦一回来便听说了骆问菱和晏楚解除婚约之事,便紧张兮兮的上门了。
“菱儿,你可受委屈了,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秦念初一边翻看着她带来的各种湘国特产,一边答道:“没什么,解了正好,本来我也不想嫁。”
“我自是知道你不想嫁,可,我也不大了解大齐风俗,订过婚约这事可影响你再嫁?”瞿胭朦言语间有点小心翼翼,似乎怕说错了话惹她不开心。
“哎,我还嫁什么嫁,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问笙不在了,我暂时也无心其他人。”
若对着别人,秦念初是不会提骆问笙的,最多心里难过一下,绝对不能宣之于口,一来此情已绝,二来对骆问笙的现状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