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儿……”骆问藜忽然很严肃,“我猜着我大约还是会回到西疆,你同我一起去吧?或是别的什么地方,你也跟着,在我身边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在这我总归不放心。”
“兄长,你可知当初问笙问过我同样的话?我不跟他去,却要跟你去,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当初跟他走了。”
“你这胡说什么?以后不许再提他了!”骆问藜怒道。
“不提就不提!”秦念初扁扁嘴,轻哼了一声,“我不喜欢西疆,大漠风沙,敌国窥伺,哪及我在这里自由自在?”
“我看你是在这里玩野了,巴不得没人管你了!你打量我不知道,我那日一走你就回坊里去住,压根不在这骆宅待着,我看你是当舞伎当上瘾了!”骆问藜说着越发动怒,眼看要吵起来。
“咦,你怎知我住在坊里?”话是对着骆问藜说的,眼睛却瞟向一旁的庄元。
庄元打个冷战,垂了垂头。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晓倒还好,若是哪日你身份暴露,到时众人皆知,该如何是好?”
“我不管旁人!”
秦念初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如同之前和骆问笙说着说着就能吵起来一般,她和骆问藜也是说不了几句就要吵,大概这是骆家的基因或是家风?
如同骆问藜曾提过的那句,面子上看起来再端庄大气,到底骨子里是野性难驯,谁也不服谁,全凭嗓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