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问藜跟在身后,嘱咐道:“先不忙道家常,媛儿路上辛苦,先回房歇息一会儿。”
曾媛儿羞涩一笑。
秦念初也就跟着笑:“你瞧我兄长多疼你。”
她早就从丫鬟小厮口中探知,这二人的确曾经伉俪情深,眼下看来,虽隔绝三年,亦是彼此难忘,听闻那休书握在曾媛儿手里,并未到官府登记,便如同废纸一张,反倒成了她拿出来打趣骆问藜的把柄。
不管怎样,二人和好如初,便是一桩好姻缘。
待曾媛儿由丫鬟引着去了隔壁卧房休息,又着人将叔父子侄临时安置了,秦念初才压着嗓子同骆问藜提了琉璃的事。
“兄长,我自然是不愿做恶人,在你和嫂嫂之间添堵,只是那琉璃也的确在晏府里帮过我,那日她突然提了那遭,我也不确定只是巧合话赶话说到那儿了,还是她算计着这几日你要回来,总归女儿家也是为自己打算的吧,倒也不算错处,你若真有办法,便救她一救,她若愿意留在我身边做个丫头也可,若想跟着到西疆去,那便先经了嫂嫂同意,做丫头也好,配给亲兵也好,总归还了她这份情。”
骆问藜沉吟许久,才道:“这事也不难办,你不必出面,等我寻机绕过晏老夫人,借子楚之手带出来便是。”
秦念初放了心,只是忍不住感叹道:“晏府并不苛待下人,她们却一个个都想着往外跑。”
“人各有志吧,如同你,放着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却要去开什么邀月坊。”
“怎么就扯到我头上了嘛!”秦念初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