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少说废话,今日起你去教小有儿功夫,教哪套自己看着办。”
“米有……是,坊主放心。”
庄元看秦念初脸色不好,没敢再问,赶紧应下,目送主子回房,这才开始忙起来。
……
被训过的庄元做事麻利多了,立刻叫了几个手脚利索的,不但迅速把原先骆问笙的房间收拾过了,还把秦念初外间的木榻也一并装好了,又将隔壁那间空房简单搭了床铺,等路宝和郭宜炳回来也搬到这里,换班方便,离得又近,有什么事坊主一叫便听得到。
庄元和连翘一样,都是住在二楼的,一来他俩算管家,大事小事的都要人汇报,进进出出的不免杂乱吵闹,二来也可以关照着二楼那些舞伎琴师们。
此时他没动,小有儿却一步升天搬到了秦念初隔壁,就不免有人多想。
同样是坊主隔壁,却又有不同,路宝和郭宜炳的房间小且简陋,而骆问笙那间原是主人房,一应用具齐备又精美细致,小有儿住到隔壁不算大事,住到骆问笙房里却不是小事。
于是,哪怕此时才十几个人,也开始有各类传言悄么声儿的传开了,更不用说等日后坊内众人归来。
小有儿才不管这些,得瑟着进进出出,很是高兴了几日,一会儿忙着练字学账,一会儿又忙着打拳练武,少年人精力充沛,脑子又好,进步相当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