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不置可否:“他还问什么了?”
“就,问您和二少爷的事,这都是家事,自然也不好瞒着。”
“所以我和问笙如何他全知道?”
“那倒不会,您的事小奴也不知道详情。”
“所以说只要你知道的情形他是肯定知道了。”
“呃……”
“别的还问什么了?”
“问您同晏将军是怎么回事,大少爷说他只知圣旨,不知内情,所以……”
“还有呢?”
“问邀月坊如何开起来的,您是怎么会跳舞的,还有您同世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秦念初都不想一句一句地问了,抱着双臂瞧着他:“你自己说吧,就别等我了!”
于是乎,秦念初发现自己竟是小看这事了,原本她听骆问藜说那句话,有点介意庄元漏嘴,加上平时他在坊里说话也有点不顾忌,想着借机打压打压他罢了,这一问才知道,原来他看起来忠厚老实,其实脑子伶俐的很,他竟把这几年来发生过的一切事无巨细的跟骆问藜汇报了一遍。甚至包括前两年秦念初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些骆问菱的过往。
……
终于,庄元一边说一边也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原本他是为昨夜的事来主动坦白,想着讨个饶就过去了,不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