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自己是个跟班侍卫,没那么重要,就跟大少爷透几句是非也没什么。
况且当年他被派来的确也有看护小姐的意思在里头。然而这半年来这位大小姐性情变了不少,邀月坊里里外外也交由他办,是把人当作主子的管家心腹来培养的,那这时候再对着旁的人说什么做什么意义可就大不同了。
“再想想,还有什么没吐干净的,过了今日,可就不算你主动坦白了。”秦念初话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庄元都带了哭腔:“小奴这里真没别的了,对了,大少爷似乎还找过时早,不过大概是嘱咐他多护着这里,别的也不会有什么,他人又不在内院……小姐,小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这回。”
庄元也不叫坊主了,喊了两声小姐,便整个人伏在地上不敢抬头,擎等着人发落。
秦念初深深的感觉到果然大佬跟常人就是不同,自己做事算是效率高的了,这骆问藜更高,进王城拢共两天半,嗬,工作家庭两不误,大事小事全没拉下。
她沉默了一下,伸手拧了庄元耳朵,将他提起来:“今日我不打你,这账给你记下,走,去问笙那里看看。”
……
庄元引着秦念初到了隔壁房间,殷勤的开门,进屋,主动告知大少爷都拿了哪些东西。
能是什么?
秦念初打眼一看就知道基本没动样,少的无非是他贴身的剑,惯用的镖,还有几本爱看的剑法和兵书,任何跟骆问菱或是秦念初相关的东西都不曾少。
甚至那几方旧情人绣的帕子还叠的好好的压在枕下,恐怕刺杀那日他就算计好了没打算再回来,如今更是一刀两断再无牵扯。
果真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