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秦念初忍不住一笑:“世子,我还真不是温婉型的,只不过你没见过我发脾气罢了。”
这么一说,南宫丘岳却长叹了一口气,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
“如果你真是脾气不怎么好,我却没见过,那我并不觉得庆幸,反而觉得遗憾,因为这正说明你与我生分,才要时时忍着让着,时时说话和气。”
秦念初没看他,只转着手中竹制手炉,炉内暖气透过薄薄的竹篾沁入双手,将刚才山上的初冬寒意融掉大半。
许久,突然开口:“世子这手炉像是新做的?”
南宫丘岳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愣怔了一下才回答:“正是,我想着你今日要同我上山,便特意准备了。”
“你这特意并非特意在手炉上,倒是这竹制的炉壁才是特意为我准备的。”
南宫丘岳脸有些红:“我见你房内总有竹制品,猜着你似乎喜欢竹子。所以特意找工匠做了这个竹笼壁。虽然那些丝绸的棉布的也好看,却不俗。”
“正是如此了,世子,我犹记得七夕节初见你,还是张扬恣意的性子,时不时与我呛声说话,对我也会高高在上趾高气昂。
可如今你却会为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心,在意我的一言一行,恐怕你也说不好哪个才算真正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