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丘岳并不知仅这一幅画她就想了这么多,看她脸色一时悲一时喜,不知如何安慰,只好追问小和尚此画何解。
“有云「一枝红杏出墙来」,若是男子,或可治国平天下,却是女子,为势所违,若不立业,再难成家。”
秦念初知道这时的「红杏出墙」还没有被后世引申为出轨那个意思,再一思索小和尚的话语,又加上自己的理解,也就差不多明白了,口中道谢,伸手递了香油钱。
南宫丘岳一知半解,追问道:“那若是别人抽到这支签呢?总不能人人都去立业不成家了。”
小和尚双手合十,再呐一声佛号:“弥陀佛——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女施主眼中这山水是她自己心中的山水,旁人自是不同的,方才我请见面容,便也是看看施主是何性子。譬如温婉和顺的女子,那还是要一心求个好夫君的。”
南宫丘岳噎了一下,才道:“不和顺不温婉的就不求好姻缘吗?女子总要有个好归处的。”
秦念初无心跟他争论什么价值观婚姻观,只伸手拦了一拦:“我已经懂了,回头慢慢与你解释,这里就不打扰小师傅了。”
南宫丘岳抿了下嘴唇,想要再问,可看着秦念初打算走的样子,也就不多说了,转身随着出门。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不多时便下了山。
……
回来的路上,南宫丘岳跟着一同坐到马车之中,看着秦念初脸色好了很多,才试探着开口:“念初,你别多想,哪能看一看模样便能猜出性子来,作不得数的,我认识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觉得你最是和顺温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