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夜里溜出去是为了见他?”
“我要见的人多了,也不需要对你报告!”秦念初气得吼了出来,“你今晚就是专门来查我的岗吗,看我在不在,怕我又溜到别的男人床上?”
“你……胡说什么?”可骆问笙变虚变怯弱的声音几乎是出卖了他的心思,他大概就是这么想的,也不知是因为晏楚那件事的发生,还是原本他就对她没什么信任。
秦念初原本也没当那些钱财有什么重大意义,可刚才这一吵,又加上本就情绪不佳,她忽然意识到,恐怕这一大家子都深知那是嫁妆,可见跟晏楚结亲未必是「骆问菱」的错,那怎么一个个的都来怪她都来羞辱她?
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秦念初盛怒之下口不择言:“哼——我的确不是什么良家女子,此时正好我告诉你那一吻是什么意思,世子他亲我了!”
“你,你——”骆问笙伸手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落葵早就避到一边当没看见,承露却忍不住来劝:“小姐少爷,你们别吵了,恐怕是有些误会,大少爷本是好意,提前准备嫁妆只是怕万一到时有心无力。”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更让人生气,秦念初清点箱笼的时候这丫头也在,可是干看着从来没透漏过半个字。于是伸手就扯住她的衣领子,往身前一拽。
“看,果然连你也知道,来跟我说说,嫁妆是怎么回事?你们都知道,就瞒我一个人!”
承露从未见过正面对着自己发火的秦念初,吓得腿一软就跌跪在地上,声音了带了哭腔:“小姐息怒,您听奴婢解释。”说着却又抬头看了骆问笙一眼。
秦念初自然理解为他们拿眼神串供,冲着骆问笙喝一声:“你还不滚?还是等着听我和别的男人私会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