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我有钱,他们会不会放了我?”
“不见真银子说什么都没用。”
“就拿真银子呗,床底下好几箱呢。”
“嫁妆怎么能动!”骆问笙突然吼了一句,说完自己也愣了,口中点心还没完全咽下去,连连咳了几声,十分尴尬。
秦念初懵了,骆问菱和晏楚的事不是突然发生的吗?怎么倒是早有准备?越想越不对。
“你说什么?嫁妆?那些不是咱们的家产吗?不是大哥给我傍身的吗……你的意思是大哥知道我要嫁人,提前准备了嫁妆?还是说原本就是千里迢迢故意把我往晏楚怀里塞?怎么会?而且,你怎么知道……”一时有些语无伦次了。
骆问笙早就急急喝了一杯茶,清了嗓子,不等她一连串的问题说完便上前一步将她抱住:“不是的,菱儿你听我讲——”
这一声菱儿又叫得秦念初打个冷战,骆问菱骆问菱,总是关键时刻就被提醒自己是骆问菱,她的过去到底怎么一回事?真是烦透了!
……
几经推搡,劈手推开骆问笙,往后退了两步,腰上缠的鞭子松了,晃了晃,吧嗒落在地上。
骆问笙拿眼一瞟,愣了愣,捡起来仔细辨认一下,眼神变冷:“这也是他送的?南宫丘岳到底送你多少东西!”
秦念初又气又恼,这个时候他还在关注这些?“他送我的多了,我不需要对你一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