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因为那姑娘?”秦念初笑了。
“呀,小夫人真神,您怎么猜到的?”落葵吃惊。
秦念初一副老成样子:“我怎么知道的?哎,不过因为是过来人,知道情之一字是最好的解药。”
落葵顿时面露尴尬之色,怯怯张口:“小夫人,所以您是真心喜欢少将军?”
呃,秦念初一滞,怎么扯到这上头来了,是了,身为骆问菱,若说经历过感情,可不就是晏楚,于是顿了一顿,再趁机开口试探:“其实,那个,委身将军并非我所愿,其实我原本有喜欢的人。”
“小夫人,身份有别,并非良配,如今已为人妇,更不该提。”
承露不知哪来的勇气,这几句说的铿锵有力,倒叫秦念初噎的说不出话来,听意思她是知道些什么,可此时总不能再接着追问,你快说说是谁?
那可是滑稽了,于是默了一默:“你说的是,我不过顺口一讲,落葵,你接着说。”
落葵哦了一声,也不多问,折回原来的话题,可是也不像刚才那般兴奋了:“那姑娘便是如今的景云姨娘,她是恬淡的性子,连大爷府里一同吃饭也疏离着,大爷当时正宠她,又烦搭理那些聒噪的人,说着反正分也分了,索性再分一下,单又给景姨娘院里置办了小厨房,这下碧羽姨娘不乐意了,闹着也分了,于是现在大爷那头是各院吃各院的,大爷虽然人不齐全了,日子倒过的有趣,几个院子轮流着跟皇上家里翻牌子似的。”一边说着又觉得过分了忙捂了嘴。
这下秦念初听明白了,能单开小厨房要仰仗夫主的宠爱。
于是承露首先就露了愁容:“这下可难了,少将军这么久来都不来,如何能博他的宠叫小夫人单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