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葵白她一眼:“这里面事儿多着呢,老百姓可不就是吃吃喝喝过日子,故事全在饭里头呢。”
秦念初没说话,却听出来了,那时候似乎玉容还没来,也不问,拿眼看着她擎等着她自己说。
“大爷院子虽是单置了厨房,到底坏脾气还是那个样子,府里就到处想办法,后来寻着了宫里祭祀处的锡匠,能做各种精巧的器具,就琢磨着做了条假臂……”
承露噗嗤笑了。
“你笑什么?”
“叫进来问你吃饭的,还是听你讲故事的?没说出少将军个三五六来,竟全是大爷怎么怎么的,我看你那时候人在二爷院子里,心在大爷院子里。”
落葵脸一红:“小夫人您瞧她!”
说实话秦念初也听得晕,可毕竟也挺好奇府里的前前后后,多知道些总归有用,于是劝道:“承露你也别急,听她慢慢说,我倒觉得这些陈年旧事挺有趣,咱们毕竟才来没多久,好些事不知道呢。”
于是承露也干放着碗筷不收了,静听她说。
……
“锡匠做器具在行,假臂却是头一回,好在呀他有个聪明闺女,锡匠宫里忙起来走不开,后来就是这姑娘一来二去的,最终总算是照着右手一模一样的做好装上了,用着还挺灵巧,于是大爷心情就好了,不过呢,大爷好起来可不全是为这个——”落葵卖个关子,得意地扫了承露一眼。
“去,我又不是急性子,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