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片刻,她还是开了口,无非是求凌晏放李鹤一条生路。
“凌大人,李鹤是我李家唯一的男儿,求您留他一条性命,他才二十岁……瑶姜,求求你,你帮我向凌大人说说情……”
瑶姜心道,她哪有那样的能耐,可她要的就是让阖宫上下都觉得自己同凌晏两情相悦,她身后是有大靠山的人。这等腌臜事瑶姜不愿让青珣听到,让人将他领了回去。
“李娘娘难为瑶姜了,那是东厂的事,也是前朝的事,瑶姜如何敢置喙,有什么话您还是等之后去东厂同凌大人说吧。”
瑶姜看向凌晏,见那人仍是波澜不惊地站在原处。
“今儿是公主生辰,贵妃娘娘在这说什么留命不留名的,未免不吉利。不如您就听公主的,有什么话留着去东厂和臣说吧。”
凌晏也给足了瑶姜面子,顺着她的话说。
可李贵妃不依不饶,甚至当众跪了下来。
凌晏勾唇,笑意却不答眼底。
“贵妃娘娘若要这样,就没意思了,您应当知道,臣要的是什么,在这儿叨扰公主过生辰,只会让臣更厌恶李鹤这等叛国之人,少不得还要多用些刑。”
李贵妃忽然冷静下来,重重叩首。
“本宫明白,本宫的三皇子不会再参与立储之争,还望凌大人做主,替我儿封王建府。”
直到李贵妃离开,瑶姜都不太明白为了自己娘家弟弟,就这么放弃了争夺储君之位吗?
“你说这贵妃,就这么为了弟弟,放弃了儿子的储君之位吗?要是三哥哥能继承大统,别说从东厂救一个人,就是救十个那也不在话下啊。”
“你不懂,朝堂的事没那么简单的。”凌晏似是心情不错,难得有耐心给瑶姜细细解释。
“三皇子愚笨,本不适合继任大统,李贵妃若想三皇子做储君,势必要她的父亲帮忙在朝中运作的,可出了通敌这种事,朝中没人敢再站队三皇子,反正也是无望,还不如主动退出,给三皇子谋个安稳前程,顺便救自己弟弟一命。”
瑶姜啧啧两声,想这东厂确是不一般,兵不血刃就铲平一个十四皇子登基的障碍。
瑶姜很想反问十四皇子不愚钝,可是一个小娃娃,真就能担得起天子之任吗?可是谁做未来皇帝,于她而言都是一样,她懒得管。
这出闹剧一过,她觉得肚子好饿,重新叫过青珣来吃饭,毕竟这一桌子菜可都是他们俩爱吃的,不吃多可惜。至于凌晏嘛,他爱吃不吃,反正他想吃什么都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