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比上一世提早了足足有七日。
上一世,冰晶莲是在阿昌引人入村之后囚禁了一众村民之后,方才开花。而且他们似乎在凌华村还获得了其他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上一世的贺清之因为身体关系无法兼顾。
“独龙,你带几个人和一禾一起去。”
老者那么说时,贺清之没有遗漏那叫阿昌的男子眼眸中流露出贪婪之色。
上一世此人背后之人他已经了然,的确是茗翎公主兄妹。
贺清之深知皇家无情,这对兄妹一直觊觎更高的权利,在外不断的发展他们的势力,何况茗翎公主的夫君乃是褚爱国的摄政王。
思索到这里,贺清之有一个大胆的设想。
或许这是里应外合密谋颠覆的一局,有他还没有参透的关键。
毕竟仅仅只是皇储之争似乎又欠缺了些契机,在说昭仁皇帝登基数十年了,国运昌盛,位子也已经坐稳了。
实在没有必要行那谋朝篡位之事。
除非他们不得不做。
然而,突然的话语打断了贺清之的沉思。
“老朽小看了你这个瘫废之人。”
“村长之话,在下不解。”
老者愤怒地用木杖用力敲击地面:“还要装傻?”
贺清之没有说话,徒然的心悸令他唇色发白,心房紧缩的疼痛令他忍不住扣紧石桌边沿,他只能注视着眼前的老者。
“故作坠崖,却令旁人从崖上而下,在你之后入禁地盗取冰晶莲。”
贺清之一愣,还别说这老者说的确实是一个绝佳的办法。
可他贺清之并非如此之人。
他是有排布,但绝非不问自取。
疼痛缓和了一些,贺清之才喘息了起来,好半响才仰起头道:“在下到认为,村长该当深思,内鬼野心勃勃又是何故?”
说这话时,贺清之有意看向阿昌。
寓意明显,叫村长想假作不知都难以做到。
“你!”
贺清之挑眉轻笑,阿昌这个人已经成了村长心头的刺,如今冰晶莲提前开花,倒是意外打破了茗翎公主兄妹的计划。
他们一个是藩王,一个是外嫁的公主,都是不奉召不得入京。
不能亲自参与多少还是会有些鞭长莫及。
能破坏了陷害平凉王幕后主谋的好事,贺清之便心中欢喜。
然而,当一道声音传入之时,贺清之心头一颤。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阿泠!”石桌之上的贺清之忍不住叫道。
许是听见了朝思暮想的声音,唐晚泠立刻就看了过来。
只见茅草屋前的石桌上坐着一个男子,一袭怪异破旧的衣衫,可那容貌那神情,那对令她难以忘怀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