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自己丢下了。
危机临身,贺清之凝气于掌先发制人。
他双掌发力,瞬间按住独龙的肩膀阻止他的动作,随后借力而起,,目标是不远处一间小屋前的石桌。
独龙不查,反应过来时,已受制于贺清之。
感到肩头一松再想去追,只见原本身上背负的瘫废之人竟然翩然而起,独龙诧异非常,无法站立的人竟然有此身手。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贺清之眉峰一蹙,双掌聚力连番打出数掌,小屋之前的土地顿时飞沙走石,阻断了那些原本试图抓他的人。
只是,贺清之心知这情形对目前的他极为不利,究竟那溶洞有什么隐秘?
这群人又是什么来历?
老者额头的图腾代表什么?
“爷爷……”一禾焦急地拽着老者的衣袖,“璟瑄不是擅闯,他坠崖后无意间进入的,他不是故意的。”
贺清之见一禾说完,老者便举起双手,激愤的村民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反而是那名叫阿昌的男子神情不悦,在老者耳畔低语道:“村长,族规有定擅入禁地者死。”
“族规也有定,贪恋世外者同样罪犯滔天。”老者横眉怒目,“现在先不和你小子算账。”
虽说是二者低语,但贺清之功力深厚,又了解这凌华村的规矩,从二人神情以及只字片语便能推测一二。
看来,想要破解眼下的局势,他就只有利用阿昌的背叛之心。
贺清之端坐在石桌之上,虽说一袭旧衣,却遮不住他芝兰玉树之姿,即便身有残疾也无法折损他高洁的气度。
“在下并非有意冲撞归族圣地,所谓不知者无罪。”贺清之眼眸清澈,神情不卑不亢,更没有丝毫怯弱之姿。
“阁下是有意还是无意,老朽不想知道。”
听老者那么一说,贺清之顿时神情凌冽,这是没的商量,看来这溶洞对凌华村来说确实非同一般。
既然谈不妥,贺清之也不会有好脸色:“那,在下也不会坐以待毙。”
“老朽看得出,你功力不差,但身有残疾行动不便,你的伤势会令你处处制肘,老朽就用车轮战,便能耗死你!”
贺清之不再答话,只是冷笑。
一瞬间,所有人只觉浑身一颤,莫名有一股寒气袭身,春日的暖阳竟然像被冻住了一般。
是杀气!
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他竟然想以一人之力抗衡他们一个村子几百号人。
他是疯了吗?
贺清之全神防备,为求一个突破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山林远处也就是昨夜贺清之避难之所,那个被称为禁地的溶洞竟然迸发出万丈皓光。
贺清之双拳紧握,心头莫名“突突”狂跳,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只想到一个人。
他的小阿泠。
突然,一禾浑身颤抖,身上仿若凝结出一层冰霜一般,就连眼眸都逐渐失去了颜色。
“爷……爷爷,冰晶莲开了!”
贺清之神情一凛,冰晶莲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