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冷着脸吩咐道:“派人盯着安朝,三日内我要有关安朝的所有消息。”
叶归道:“长公主迟迟未嫁,主子可是功不可没。”
“宁缺毋滥。”白承珏紧锁的眉头还未舒张,“母亲的事情可有头绪?”
“那琴师的消息具体还不清楚,不过靠着老夫人留下的遗物,有人认出上面的图案是齐国皇室的徽记。”
白承珏低声道:“齐国在我母亲入宫前不就已经被先帝覆灭了吗?”
“是如此没错,不过据打探的消息来看老夫人可能不是先帝带回的舞姬。”
白承珏脸上的表情越渐阴沈:“我母亲难不成还是齐国的亡国公主?”
叶归点头:“不无可能,属下派人找到了齐国的遗民,听他们说齐国公主在国破家亡后便失踪了,以属下看来老夫人当时很有可能被先帝以舞姬身份掳回宫中……”
若当真如此,何其可悲……
白承珏垂眸手扣紧床铺。
恨不能进入皇陵将先帝的尸骨碾碎。
见白承珏眸中流露出的杀意,叶归急忙道:“当然,这只是猜测,除去老夫人留给主子的玉珏外并无其他实证。”
“太子殿下于我有恩,于阿姐有恩,母亲这—生真这般可悲,来日寻了机会,我会亲自把那人尸骨毁了,断不会因为这些便拉着陈国共沉沦。”
屋外传来越渐靠近的脚步声,白承珏神情缓和下来:“何况身边有在意的人,我又何必毁我前路,与这肮脏之地去计较。”
若没有太子的恩情,若不是看着白彦丘从襁褓里的婴童长成如今的少年。
先皇的慢、性、毒、药,没有这些情分,牵制不住白承珏,只能让白承珏无所不用其极的拉着陈国与自己—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