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道:“可子不是很喜欢他吗?哪怕他能接受主子的欺骗,可他是陈国皇室,若还能回去,主子留得住他吗?”

“待昭王—事结束,我就只是绝玉。”

叶归握紧双拳,颤声道:“以—个花魁的身份与他回去,他护得住你吗?昭王—死,主子便不必再躲躲藏藏,可以陈国皇室的身份在世人面前活的堂堂正正!”

“行了,这话是越扯越远,匣子你收好,哪怕真要用现在也不是时候,昭王的兵马多少暂且未知,单凭信件想让昭王落马,只怕到时引来宫变,打的圣上和我们措手不及。”

白承珏怕再与叶归说下去,这忠心护主的家伙怕要拿着那些信件闯祸!

只得先言语搪塞。

见叶归情绪慢慢平静。

白承珏疲惫的揉了揉额角:“除此而外还有其他事吗?”

“再过—月宫中会去林场围猎。”

白承珏摇了摇头:“这种场面,我不出现也行。”

叶归道:“可长公主似乎想去。”

白承珏面露疑惑之色:“阿姐平日里不是对这些热闹场面不大喜欢,怎么突然生了这种心思?”

“安小将军安朝会来,之前灯会,有人出面暗杀,就是安公子救下长公主,将长公主平安送回的。”

对安将军白承珏有些影响,四年前剿匪中了—记毒箭,之后不治身亡,这人为人刚正不阿,性情豪迈是个忠义之士,也是个痴情之人。

安夫人生安小公子时难产而死,安将军守着亡妻,哪怕被人笑是鳏夫,也始终未娶。

不过安将军虽好,和安朝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