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人真是天生一对呢。

来无影去无踪的。

晏紫枝自璧山之上,擒着流光伞飞起。

飞得高了,回头一看,却瞧见原来郁郁葱葱的碧山,这会儿已经树木凋零。

失去了春天的颜色,只剩下万籁俱寂的冬季。

寒霜飞雪,好不刺骨。

主人陨落,所居山峰自然也无法幸免。

再往前飞过几座山头,就到了相九戎所指的地方。

晏紫枝收了伞,落在山头上却不敢再往前挪动一步。

这座山头上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菊花。

只不过颜色有些少,只有白色与黄色。

道路两边种满了黄色的,再往里去就是一片白色的菊花海。

“你来看他啊。”有人自白色的菊花海里抬起头来,手里提着一把精致的小水壶。

是林惊风。

他好像在给菊花浇水。

“我们太微派每死去一个长老,我就会在这里种上一亩菊花田,你瞧,这一片是之前执法长老的,他喜欢黄色。”

“这一片儿是戒律堂的,还有现在这一片,是仙尊的。”

林惊风将手中的小水壶一指,指向一片刚刚含苞还未绽放的白色菊花。

“他们其实都比我年纪小,只是……”

林惊风叹了一口气,替属于临渊的那片菊花浇水。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到这里来种一种,这些年来着来着,次数多了,花就开成了海。”

“你替林寂染种了吗?”

晏紫枝站在菊花海面前,没有往前走。

林惊风手中的小水壶一顿。

挂在半空中,久久没有浇下来。

“他不配。”

潺潺的水流声,顺着小水壶持续往下落。

一点一滴都是属于掌门人的灵力。

“妖鬼之境里,他罪无可恕。”

“所以他死了?”

林惊风:“那天你从囚笼离开之后,临渊便将他压在万丈寒潭之下,寒潭灵力枯竭,待上几日便会经脉冻结,这些天估计人也不行了……”

晏紫枝无声的笑了。

这种时候他也懒得去理会林惊风话里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