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外面那只肥猫的食物。
临渊就留下了这几样东西。
却没有一样属于自己的。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来的时候如飞鸿落雪。
离开的时候也悄无声息,万籁俱寂。
晏紫枝不知道他是何时将那条红绸缎从树上带下来的。
只觉得胸口钝痛,手中的红绸缎格外刺眼。
“收起来吧。”
浑身疲惫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勉力撑着身子,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临渊他现在在哪儿?”
相九戎给他指了个方向。
太微派众位长老埋骨之处,是与璧山相隔不算很远的一座山峰。
晏紫枝穿着长靴缓步走出这间屋子。
外面堵着窗户的胖橘瞧见他醒了,有些激动的摇起尾巴,忽然又察觉自己这举动似乎不太对劲。
立马将长长的橘黄色尾巴蜷缩起来。
喵喵。
主人的道侣为什么看起来这么伤心?
胖橘将自己巨大的脑袋凑过来,顶着晏紫枝的手来回擦了几下。
毛茸茸温热的触感,在晏紫枝的手掌心中来回拉扯。
是在安抚他。
他从前不爱这些毛茸茸的东西。
总觉得对其他生物付出感情是一件很无语的事情。
而这一次,他给予了反应。
伸出掌心挠了挠胖橘的耳朵。
喵喵,和主人触摸一样的舒服。
胖橘开心极了,干脆顺势躺倒翻了个肚皮。
它很想询问主人的道侣,主人去哪里了?为什么他嗅不到主人的气息?
可是他不会说人语。
只能耸拉着脑袋翻肚皮,任凭主人的道侣抚摸。
半晌之后,一颗圆圆的丸药落在他的肚皮上。
而刚才给他挠痒痒的人已经翩然离开。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