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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铎玉驾着马在马车旁,敲了敲车壁:“督主,需要我去通知桃落府的管事的吗?这里管事的是刚上任两个月的知府刘在薄,之前是个小县令,刚升上来。”
堂堂九万里的督主,心狠手辣到能止小儿夜啼还能把小儿吓死的金子晚金大人,现在正抱着一只胖乎乎的白猫揉搓着,在陆铎玉出声前他正偷偷摸摸举着小猫亲了一口,听到车壁被敲了一下,虽然知道陆铎玉看不到,但也很有督主包袱地把猫放了下来,正襟危坐。
“桃落府没有好客栈是吗?非得去找什么不自在。”
陆铎玉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合计能方便些吗,知府家里应该条件能好点吧。”
金子晚嗤笑一声:“不管平时是敛财还是豪横,我来了一个个都能在一柱香间给我装成草屋木舍,穷酸的宛如马上就要活不下去只能上街讨饭。”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顺着小猫的毛,猫咪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找个好客栈歇着罢。”
陆铎玉干脆地应了一声领命而去,别看他平时嘴贫,该办事的时候从来不含糊,很快就找到了桃落府里最好的客栈酒楼,督主大人这才屈尊慢腾腾地从马车里下来。
金子晚进入客栈的时候,整个客栈一楼都寂静了。
他面不改色,陆铎玉去和掌柜的说吃完饭住店的事,他也就抱着猫寻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等他坐下了以后,众人才陆陆续续恢复了说话声。
金子晚心想怎么都认识我,等陆铎玉回来后,他问陆铎玉:“我的画像是传遍了全天下了吗?”
陆铎玉摇头:“督主唯一一次在世人面前露面便是皇上登基大昭天下那次,但那次也只有京都百姓看到了,断不会流传的。”
如今应该只是少见督主这般颜色的人,才会一瞬安静。
金子晚伸手拿了一粒花生米:“断不会……哼,他们还有什么不会的!”
陆铎玉伸手到嘴边假意咳嗽了一声,实则上是掩盖自己的笑意。
这一路上金子晚可真没少被气着,若不是出来这一遭,他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和皇上在百姓眼里,居然是那种关系!
大盛民风开放,百姓也甚少有流离失所之苦,俗话说,饱暖思y欲,皇室秘辛又更是平头百姓爱揣测的事,当今圣上对他金子晚偏爱至此,却没见圣上对后宫里哪个妃子如此上心如此有求必应,百姓不想歪才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