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
“李四——”
守城人边记边想这大户人家怎么还有这么土的名字,看样子不是那个马夫就是打杂侍从。
“陆铎玉——”
有点地位的,这起名水平就是不一样,守城人心想,要不是自己识几个字,怕是连这个铎都不认识,那可闹了笑话了。
想着想着他就打开最后一个通牒:“金子——”
——戛然而止。
他拿着通牒的手颤巍巍地,抖得像七老八十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卧病在床还要挣扎着下床干活的老头子。
“金、金、金子——”
他汗毛倒竖,磕磕巴巴了半天,也没把名字说全。
陆铎玉早已习惯,伸手把通牒从他手里拿过来:“看完了?”
守城人木然地点了点头。
“那我就收回来了,”陆铎玉道,“这下可能进城了?”
“能能能——”
守城人迭声道,立刻把城门口的路障挪开了,然后摸着自己的脖子又敬又怕地看着马车进城。
好家伙,这可是“九万里”的那位啊!
杀人眼不眨,心狠又手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