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宕则是一直陪伴在银浪左右,他们的父母离世以后,银浪继位,银宕成为了银浪最得力的左右手,其实银宕大可不管狐族的事情,即便狐族要事繁忙,但银宕始终不是雪狐族的王,银浪才是。
兴许是银宕对银浪太好,对方也是习惯了罢,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但银宕又不是圣人,他难忍心中嫉妒的情感,他无比嫉妒沈逸,但是自己又不能对沈逸做什么。
他恨沈逸无情,也感激沈逸无情,因为银宕内心深处不能接受银浪和沈逸在一起。
银浪,应该是他的,可是银浪从未回头看自己一眼。
银宕不过就是单相思罢了,按照银浪的性子,他确实是一辈子都不能发现银宕对自己还怀有其他心思。
“银宕道长?”
小道士发现银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此刻的银宕还在回想过去之中,他并没听见小道士在说话。
陈清琅只好又喊了他一声。
“银宕道长……”
好一会儿,银宕才回过神来道歉:“抱歉,我是因为正在想一些事情入迷了……”
“可是因为你喜欢的人?”
“正是。”
银宕并没有隐瞒自己是因为心上人的事情感到苦恼,毕竟陈清琅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这是愁绪上心头,总该瞒骗不了人。
“你和对方可是两情相悦,被外界的人影响?”
银宕摇摇头:“并不是,他根本不知道我喜欢他,他也有未婚夫,因此我只能隐藏自己的感情。”
“那你可是甘心祝福他们。”
银宕抬起头看了小道士一眼,叹了一口气:“不甘心。”
陈清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抢他过来?”
话完,陈清琅和银宕对视了一眼,小道士以为说错了话,毕竟这样做有点不道德,若是银宕喜欢的女子已经有了未婚夫,这样做岂不是有点毁了别人幸福的感觉。
银宕似乎知道陈清琅在想什么,他又说了一句:“但他的未婚夫并不喜欢他,还当着他的面和其他人厮混。”
“什么!那么过份的人,那,那位姑娘就不能嫁给对方了啊,他们就算在一起也不能幸福,既然不喜欢,何必勉强,银宕嗯,我支持你去抢亲,只要你真的爱她。”
小道士拍了拍银宕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觉得凡间的情感,需要靠自己去争取,既然你的心上人不知道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银宕皱眉:“不太可,他的性格与寻常人不同,他脾气不好得宠着,我去抢婚怕是不能感动他,还会被他骂一顿,而且他们的婚事遥遥无期,能不能有那么一天,还很难说。”
“我与他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他的夫君也是,但他从来只把我当作是兄长,我们之间的关系亲近而又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