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宕倒是满脸哀愁。
“嗯,我看星星,今晚的星星真美。”
“哦,确实,那你一定睡不着吧,有什么事情吗?”
银宕回过头望了陈清琅一眼,满腹心事。
小道士以为自己看穿了银宕的心思,居然是决定要安慰对方一番。
“难道是因为感情上的事情吗?”
银宕点点头,还真的是,他一想到今天银浪说的话就觉得有几分生气,因为银浪居然让自己晚上去小道士的房间过夜,他知道银浪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想要自己去糟蹋陈清琅一番,好满足他内心深处那一点恶意。
只因为沈逸对陈清琅怜惜几分,银浪心中就忍不住生恨意。
银浪是坏,恶意毫不讲道理,从小到大都这样,他从来都不会为他人着想,银浪的眼里其实从来只有自己。
银宕什么都明白,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喜欢他。
准确来说,银宕其实允许银浪使坏,反正他的这个弟弟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那么多年来,自己一直都宠溺银浪,但他对银浪的情感,又怎么可能仅仅的兄弟之情。
他今夜郁闷得不行,遇着这天气也闷热,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
“......”
“银宕道长你喜欢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呢?”
陈清琅突然对银宕喜欢的人有几分好奇,在小道士眼里,像银宕道长这样文质彬彬的青年,温文尔雅的外观,他喜欢的人大概也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对方肯定也是个好人,只是让今夜的银宕那么苦恼。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之前的情感,有外在因素的问题在阻扰。
银宕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了银浪那张脸,他喜欢银浪那张骄傲放纵的笑脸,他喜欢他自信张扬的模样,他还喜欢他暴怒又委屈的样子。
反正,不管是银浪的缺点还是优点银宕都喜欢。
因为他是喜欢银浪原原本本的整个人,不仅仅他外表生得过份好看。
沈逸不能看见的美,银宕通通都能发现。
小时候,银宕就很喜欢照顾这个弟弟,银浪比他小一百岁,一百岁相当于凡间的一年,当他把这个毛绒绒的娃娃抱在手心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要保护他一辈子。
那时候的银宕还不懂情欲,不知道除去兄弟情以外的其他情感,随着年岁的增长,父皇和母后给银浪讨了一门婚事。
表面上是说赤狐族的沈逸于他家的银浪年纪相仿,适合同修相守,实际上任何人都知道这就是一场家族联姻。
银浪与沈逸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但是沈逸一直都对银浪无感,幼年的银浪也是性格高傲,他更是表现得瞧不起沈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