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春陵苑正是生意好的时候啊,能干什么。”沈谕白了白忆一眼,旋即点头道:“明天就明天吧。”
“你还没来过我府上吧,快进来坐坐,正好有些事儿我先给你说说。”说着,白忆就拉着沈谕进了屋。
在白忆的府上,沈谕喝到了江南特有的茶水,清清爽爽,芳香沁人心脾,余韵久久不散。
白忆跟她说,最近这段时间,千云山庄獠牙初显,多次妨碍灵烟阁正常的商贸往来,毫不避讳地跟灵烟阁抢生意做,大搞恶性竞争。
“虽然以前那群家伙就没安什么好心,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明显又大张旗鼓。”白忆淡淡地说。
沈谕笑了笑,回道:“咱们两家把合作摆在明面上,他们当然也可以把恶意摆在明面上。而且,千云山庄和广元门本就是一家,这样算下来,感觉我们两拨人剑拔弩张的氛围已经要到顶点了。”
“你的意思是说——”白忆变了变脸色,“真正的交火指日可待。”
沈谕思忖着,说道:“恐怕不仅仅是如此,上次在广南的时候,你不是还指认了景王?我最怕的就是这场争斗不仅仅是江湖上的事,很可能牵涉到庙堂。”
白忆看沈谕的眼神变了变,“这谁给你说的?姜沂?”
沈谕不悦地看她一眼,“我自己想的,而且我觉得,师姐跟你们季阁主肯定都有所察觉。”
白忆看向沈谕,神情有些欲言又止,半晌,才回道:“你说的对。”
沈谕觉得白忆方才有些蹊跷,半真半假。她知道的,肯定不比季成和少,自己能想到的,她肯定能想到,没必要表现的惊讶。而且,她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能把事情跟朝廷联系起来。
这几件事综合下来,越发让沈谕怀疑,白忆很可能就是朝廷的人。
第二天清晨,沈谕起床去找白忆。到了白府才知道她还没起来,虽然心下无语,但沈谕还是没把人叫醒,子自个儿去找了一个场地习武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白忆才骑着马找过来,俩人一块儿前往泗成商会。
见到季黎的时候,沈谕还有些惊讶。
这个她印象中向来高贵从容的成熟女人,难得的看上去有几分憔悴。
“黎姐。”白忆先打了个招呼,“没休息好哇。”
“岂止是,都没怎么睡过。”洛潇开口回道,看上去很是心疼,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沈谕说了几句关切的话,心里警醒了几分,看来这事,非同小可了。
季黎在商会里找了间清净的屋子,吩咐了侍女上茶,才开始讲这件事。